行业动态
首页>新闻资讯>行业动态

2018年的金融严监管你准备好了?

2018-02-01


一、如何认识本轮严监管?

每次金融危机都会暴露金融体系以及金融监管存在的不足和弊端,都会形成一轮严监管,诸如上世纪30年代大萧条后,美国出台了《格拉斯-斯蒂格尔法》,确立分业经营的金融格局;2007年全球金融危机后,全球金融监管重塑,美国出台了《多德—弗兰克华尔街改革和消费者保护法》,英国出台了《金融服务法案》,全球金融体系重新进入严监管时代。所以,2007年金融危机后全球金融行业都在面临越来越严格的监管政策,而且新监管政策更为复杂涉及更为核心的利益,都是在缓慢推进中,以《多德—弗兰克华尔街改革和消费者保护法》为例,其真正完成的条款实施率也仅为70%左右。

我国由于受到金融危机的直接冲击有限,在更多程度上是被动接受巴塞尔协议更新条款等监管政策,一直在加强银行的监管政策,而资管、金融科技等曾长期处于金融自由化阶段,这其实与全球监管潮流并不相一致。自2017年的严监管则是重新回归全球监管潮流之中,那么如何认识本轮严监管呢?

第一,本轮严监管是未雨绸缪。虽然没有发生大的金融危机,但是在一定时期金融自由化后,中国金融资产快速膨胀后,面临资金脱实向虚的问题,而且这期间也催生了资产泡沫,2015年的股市大调整,2016年债市暴跌,2015年的房价大涨,这些都对金融稳定和宏观经济产生了很显著的冲击,不利于国民的平稳发展。此外,随着表内业务监管的严格,表内业务向表外扩展的特征明显,表外业务监管难度大、产品交叉风险高更是难以治理,2017年我国资管行业总规模已经超过了120万亿元,而这其中信托、券商资管、基金子公司70%以上是通道业务,成为银行的影子,广发银行侨兴债事件也再次证明了通道业务成为风险传递和隐藏的重要帮手。总体看,我国金融监管仍落后金融市场的发展趋势,而且未来金融开放必然需要更为健康、有效的金融治理环境,否则更容易被市场参与者所利用。

第二,本轮严监管目标的确立是由上自下推动。本次严监管自2017年开始,尤其是以银监会“三三四”检查、保监会“1+4”系列文件为重要标志,一方面不同监管同时开展声势浩大的乱象治理不多见,另一方面监管政策几乎覆盖金融机构经营发展的诸多方面也不多见,这种高度协同和目标一致性必然需要更高层次的政策来指引。而这种指引刚好在全国金融工作会议给予明确,会议指出要紧紧围绕服务实体经济、防控金融风险、深化金融改革三项任务推进构建现代金融监管框架。在十九大报告中特别指出了2020年前三大攻坚工作分别是脱贫、环保治污、化解重大金融风险,这意味着未来三年整个金融体系都是一个处于拆雷的阶段,具体雷是什么将会在下文进行分析。而且,在多个会议场合,中央领导人对于金融监管并不满意,这也会进一步加大监管部门的压力。总之,从多种信息来看,目前严监管是由上至下进行传到和推动的,体现了中央对于现在金融体系发展扭曲和整治乱象的决心。

第三,本轮严监管给予金融机构回旋的余地不会大。以往金融监管政策出台,金融机构要么又哭又闹,寻求监管政策的妥协;要么很对就能做出应对之举,规避监管政策的要求。这主要在于分业监管下监管协同性差,监管反应相对滞后,总能给金融机构更多漏洞可钻。目前看,本轮监管之所以称为严监管,一是监管部门放弃父爱式监管行为,加大了处罚力度,2017年银监会开出3452张罚单,处罚机构720家次,监管的震慑作用明显突出了,这也与国外对违规行为加大处罚力度、提升惩戒作用的理念相一致。二是监管部门在制定新政策中,与金融机构的博弈更加激烈,但是不再为金融机构“哭闹行为”所威胁,以央行牵头制定的资管新规为例,银行理财影响最大,银行反映的问题也最多,但是从后续各方反馈看,监管在充分评估市场影响的同时,也会让持续的错误经营行为付出代价。三是监管针对各种创新反映更快,监管协调性更高,这就避免出险监管套利,也降低了金融机构规避监管政策的效力。

第四,严监管根本目的强化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解决过往发展中累积的风险隐患。当然,本次严监管的核心目标是化解重大金融风险,但是什么是重大金融风险,目前并没有特别明确,之前更多提及的是金融去杠杆,但是目前业没有特定指标去跟踪这个严监管进度,所以化解重大金融风险需要在已知蕴含金融风险领域寻求突破,也需要更多从不断全面的自查和现场检查中获取更多信息。当然,严监管以实现化解重大金融风险,其根本目的还在于促进金融行业稳定发展,推动金融行业更好地服务实体经济,更有底气地推动金融开放,所以严监管下有很多业务不能做,但是与实体经济金融服务相关的、与支持国家战略相关的金融服务仍是具有很大发展潜力。

二、本轮严监管的逻辑及未来方向

本轮严监管频繁出台新政策,不断进行自查、现场检查,看似慌乱无章,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那是不是就没有什么逻辑可言呢?其实并不是的,本轮严监管逻辑和方向还是有一定线索可循,主要可以从全球金融监管新趋势、金融工作会议工作要求以及当前我国金融领域成长过快、可能隐藏风险以及2017年以来监管重点关注的领域这三大方面基本可以总结出一定思路以及未来走向。

(一)全球金融监管新趋势

全球金融危机后,为了进一步改进金融监管有效性,2009G20集团确立了较为一致的监管构架,主要包括加强宏观审慎监管,监督和评估金融体系宏观审慎风险的累积;巴塞尔资本协议框架,提升资本标准要求,强化的流动性风险要求、提高前瞻性拨备,引入杠杆率;解决具有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的有关问题,包括提升资本要求、设立生前遗嘱等举措;改革薪酬制度,支持金融稳定;扩大监管范围,对场外衍生品交易、证券化市场、信用评级机构和对冲基金实行更为严格的监管;加强金融机构行为监管,增强消费者、投资者和存款人权益保护力度。在全球危机的十年时间内,全球主要发达国家都在积极变革金融监管组织、政策,并依照G20达成的共识主要在宏观审慎、微观审慎、行为监管等方面开展更加深入的监管变革。

一是宏观审慎监管逐步深入。英国确立英格兰银行在金融稳定中的法定职责,负责宏观审慎管理,确保整个金融体系的稳健运行;美国确立了美联储在系统性风险监管中的核心地位,赋予了美联储对一级金融控股公司认定和监管的权力;欧盟新设了欧盟系统风险监管委员会负责宏观审慎监管。

二是加强银行资本监管、流动性监管和杠杆水平监管。全球金融危机后巴塞尔委员会针对新巴塞尔协议进行了进一步修正,巴塞尔协议Ⅲ正式出台,并将全面实施。此版协议强化了资本要求,提升了指标风险敏感性,增加了流动性覆盖率、净稳定融资比例等流动性监管指标,以及杠杆率指标。美国、欧盟都加强了对银行业的压力测试,确保在极端情况下也要达到资本充足率的监管要求。

三是加强系统性重要机构监管。为了解决“大而不倒”可能引发的道德风险问题,全球金融稳定理事会将每年识别出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定期更新名单。对于识别出的系统重要性机构,会在风险治理框架、审慎监管指标等方面提出较一般银行更高的要求,同时也会逐步提出总损失吸收能力要求,让这些机构经营失败而进入处置时有足够的债务工具以减计和转股方式转换成普通股吸收损失。同时,要求这些机构为可能的经营失败制定恢复与处置计划,实现自我恢复运营或者有序退出。美国《格拉斯-斯蒂格尔法》赋予金融稳定委员会监管非银机构和识别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的权利。

四是扩展监管范畴,强化对影子银行的监管。金融危机之前,场外衍生品交易以及影子银行并未的很好的解决,而在危机其中这些未受监管的金融活动显现了其风险性,因此金融危机后,各国都在扩展监管范围,建立场外衍生品中央交易对手清算机制,诸如欧盟《金融工具市场指令II》已经覆盖到了广泛的交易场所和所有金融工具。同时,针对货币基金、对冲基金、资产证券化等影子银行的不透明、监管不足问题,欧盟、美国相继进行了货币基金的监管改革,在信息披露、压力测试、赎回限制等方面给予了更高监管要求;美国将一定规模的对冲基金纳入到监管范畴内,欧盟推出了《另类投资基金管理人指令》加强对于私募基金、对冲基金等另类投资的监管。

五是增强金融消费者保护力度。金融危机后,各国都在加强消费保护,避免其遭到不公平对待。美国《格拉斯-斯蒂格尔法》要求建立美国消费者金融保护局,对任何向消费者销售金融产品和服务的活动进行监管。它接受消费者投诉,并要求相关机构对投诉作出说明和反馈。欧洲银行业监管局、证券和市场监管局、保险和养老金监管局负责微观审慎监管和消费者保护,欧盟的《消费者信贷监管指引》、《保险分销指令》、《金融市场工具指令》都有规定大量针对消费者保护的内容。

  (二)全国金融工作要求再回顾

 全国金融工作会议基本为未来五年的金融工作奠定了基调,那么回顾金融工作会议中有关金融风险、金融监管部门的阐述对于理解目前监管方向也是具有很大意义的。

一是以强化金融监管为重点,以防范系统性金融风险为底线,加快相关法律法规建设,完善金融机构法人治理结构,加强宏观审慎管理制度建设,加强功能监管,更加重视行为监管。

二是要把主动防范化解系统性金融风险放在更加重要的位置,科学防范,早识别、早预警、早发现、早处置,着力防范化解重点领域风险,着力完善金融安全防线和风险应急处置机制。要坚决整治严重干扰金融市场秩序的行为,严格规范金融市场交易行为,规范金融综合经营和产融结合,加强互联网金融监管,强化金融机构防范风险主体责任。

三是要促进金融机构降低经营成本,清理规范中间业务环节,避免变相抬高实体经济融资成本。

四是健全风险监测预警和早期干预机制,加强金融基础设施的统筹监管和互联互通,推进金融业综合统计和监管信息共享。

五是深化金融改革。要完善现代金融企业制度,完善公司法人治理结构,优化股权结构。建立有效的激励约束机制,避免短视化行为。完善风险管理框架,强化风险内控机制建设,推动金融机构真实披露和及时处置风险资产。

(三)我国金融体系风险突出领域

第一,表外业务交错复杂。由于表内业务受到严格的规模限制,从而导致了表外业务的快速发展,而且表外业务投向更加广泛,表现形势更加灵活,这也导致了表外业务的活跃。以资产管理业务为例2014年到2017年规模已经翻倍,要高于宏观经济增速以及表内规模增速,而这其中都是通道业务在拉动,而且由于资管业务之间已经完全打通,现有穿透监管实施难度大,导致嵌套、监管套利等资管行为盛行,资管领域的金融风险已经成为最大的风险,当然,不止我国,根据全球金融稳定委员会的报告,全球资管行业都面临高杠杆、流动性风险、借贷、操作风险等方面的问题。

第二,金融科技监管相对滞后。我国传统金融体系发展规模虽大,但是覆盖面不足,尤其是部分乡村偏远地区,而且所能够提供的服务覆盖面业不足,对于低收入人群覆盖不足。近年金融科技借助我国互联网、移动通讯设备普及率高的有利时机快速崛起,打破传统金融机构业务的监管限制。然而,由于目前金融科技监管不到位,诸如P2P、智能投资等应用仍然有很多盲目发展的趋势,具有较大的风险隐患。

第三,金融业务期限错配、高杠杆问题突出。近年来随着宽松货币政策的不断深入,金融机构未来提升收益水平,进一步加强了期限错配和高杠杆水平,以各类资金池业务以及银行理财业务模式为主导,主要是滚动发行募集短期资金,用于长期投资,具有较高的期限错配特性,面临较高的流动性风险。再有就是委托投资、部分资管产品具有高杠杆特性,目前虽然有一定限制,但是各种变通渠道还是在进行各种高杠杆业务运作。

第四,金融控股集团监管不到位。实业盈利能力有限,部分传统企业开始加大金融领域的涉足,不断收购金融业务牌照,很多企业逐步形成了金融控股集团模式,但是整体管理水平不足,内部关联交易较频繁,业务交叉,或者进行风险隐瞒,导致金融控股集团过度膨胀,缺乏有效的监管约束。

第五,资金虚假流向违规领域。目前资金流向仍然存在大量违规的流向,诸如对不满足信贷条件的房地产项目提供融资,对冲房地产调控,继续催生房价泡沫;部分信贷资金违规进入股市,存在一定投资风险。

  (四)未来严监管可能的方向和重点领域

由此,从以上三个方面,可以看出,未来严监管会进步放在宏观审慎监管、微观审慎监管、行为监管以及金融行业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并且以更高的要求进行监管制度完善和监管制度创设,而且整个监管组织架构可能按照宏观审慎监管和行为监管的目标进行重构,具体看:

在宏观审慎监管方面,可能进一步纳入房地产融资、个人按揭贷款、跨境资本流动、集中度、其他重要金融机构指标等指标进一步完善和丰富现有宏观审慎框架,适应金融行业发展,提升金融稳定维护力度。

在微观审慎监管方面,金融机构内部治理和股东阳光化;金融机构资本监管、流动性监管、集中度监管升级;解决系统重要性机构“大而不到”问题,建立恢复与处置计划;资管业务去通道、去杠杆、去期限错配等监管;其他表外业务监管;自营资金违规运用监管;金控集团、影子银行、金融科技、私募投资基金监管;部分风险较高的业务领域以及收费业务监管;业务创新监管、关联交易;金融机构破产退出监管;欺诈、内幕交易等扰乱金融市场的行为监管。

在行为监管方面,信息披露、价格透明、风险说明、投资者适当性、金融机构尽职履责、投资者争议解决等。

在金融基础设施方面,场外衍生品中央交易对手清算、统一信息报送和共享等。

三、2018年监管政策展望

2018年刚开年,然而监管政策已经扑面而来了,那么2018监管政策又会有什么变化呢?近日银监会、保监会工作会议可以看到积分端倪。

一是监管行动一致性更强。2018年监管逐步由单打独斗转变为协同监管,而且在各监管部门部门的工作安排中也有对于在金融稳定委员会下做好监管协调、信息共享等内容,这也说明监管工作也在努力向这个方面靠拢。开年,一行三会就联合发布了债券交易业务规范,就在银监会颁布委贷新规后,证监会就进行积极回应,叫停了集合资管产品投资委贷及贷款类信托产品在分业监管体系下,在金融稳定委员会统领下,这种监管协同会更加凸显,以有效应对跨市场、跨监管体系、跨业务的金融机构行为。

二是2018年是继续在2017年成果上进行继续排雷。2017年不论三三四检查还是1+4系列文件,还是证监会专项风险现场检查活动,只是全面梳理现有业务规范、摸清风险的初期过程,2018年监管部门仍不敢轻易放松,还会展开较为全面的地毯式检查,确保对于已有存量业务风险状况进行了全面掌握,对于部分重大违规继续处罚,进一步挖掘重大金融风险,确保存量业务没有大的风险隐患。

三是2018年是对于重点领域进行深入监管的阶段。在2017年基础上,监管部门还会继续将监管资源更多匹配到重点领域,诸如银监会会继续重点关注同业理财、银信通道业务、信贷资金违规进入股市、房市;保监会继续重点关注资金运用风险、流动性风险、公司治理风险等领域。证监会会继续加大股市操纵、欺诈、中介业务不规范等方面;而央行会继续完善宏观审慎监管体系,同时针对资产管理等需要统一进行监管的领域进行制度建设和布局。

四是2018年是完善、建立监管制度的一年。2018年,监管制度的建设依然较紧迫,在2017年风险排查成果基础上,监管已逐步对于现有监管制度体系有了进一步认识。一方面需要不断修改原有监管制度,与现有市场情况以及新变化相接轨;另一方面还要制定之前处于空白或者监管没有完全覆盖领域的监管制度。因此,2018年一个重点制度建设年度。

近期公布的各监管机构重点监管工作是:

1、2018年银监会监管重点工作

一是着力降低企业负债率,推动企业结构调整和兼并重组,严格控制对高负债率企业融资,建立联合授信和债权人委员会两项机制,加快不良贷款处置速度。

二是努力抑制居民杠杆率,重点是控制居民杠杆率的过快增长,打击挪用消费贷款、违规透支信用卡等行为,严控个人贷款违规流入股市和房市。

三是继续压缩同业投资,将特定目的载体投资作为监管检查重点,对委外机构实行名单制管理。

四是严格规范交叉金融产品,推动银行及早开始理财业务转型,逐步压缩银信类通道业务,严格执行新近发布的委托贷款管理办法。

五是大力整治违法违规业务,进一步深化整治银行业市场乱象。

六是严厉打击非法金融活动,做好非法集资案件处置协调,推动尽快出台处置非法集资条例。

七是清理规范金融控股集团,推动加快出台金融控股公司监管办法。

八是有序处置高风险机构,实行名单制管理,制定并有效实施风险压降规划和应急预案,多管齐下有效化解个案风险。

九是继续遏制房地产泡沫化,严肃查处各类违规房地产融资行为。

十是主动配合地方政府整顿隐性债务。

2、2018年保监会监管重点工作

一是重点领域,防控流动性风险、防控公司治理风险、防控资金运用风险、防控重点产品风险。

二是重点公司,坚决落实“瘦身”要求,对于问题较大公司,要通过控制规模速度和业务结构调整,化解存量风险,严控增量风险,实现全面转型

三是启动偿二代二期工程建设,修订实际资本、市场风险最低资本等规则,提升资本约束,控制行业杠杆率;完善风险综合评级(IRR)和偿付能力风险要求与评估(SARMRA)等规则,推动行业持续提升风险管理能力。

四是打击乱象,推动现场检查资源向股权、资本、资金运用等突出风险和农业保险、中介市场、互联网保险等重点领域,开展专项检查,继续重拳出击,坚决整治车险市场虚列费用、虚开发票等违法违规乱象。

五是落实统筹监管、信息互通、标准统一的要求,切实防控跨市场、跨行业、跨领域的交叉性金融风险

六是补齐短板,加快推进《保险法》修订,继续推进《地震巨灾保险条例》立法进程。加快推进公司股权、信息披露、偿付能力、精算报告、准备金、投诉举报处理、行政处罚、资金运用、风险案件、健康保险、再保险和保险中介等制度的修改完善,对监管内部规程不健全、存在操作风险的,抓紧制定实施细则,堵塞监管制度漏洞。

3、2018年证监会监管重点工作

一是加强薄弱环节监管制度建设,做好区域性股权市场、非法证券期货交易等领域的风险防控工作,坚决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风险的攻坚战。

二是全力配合全国人大做好《证券法》修订工作,继续推动期货法立法和私募基金条例等行政法规的出台,为新时代推进资本市场健康发展提供坚强法治保障。

三是始终保持对操纵行为等各类违法行为的高压态势,坚决查处肆意妄为、逃避监管、影响恶劣的机构和个人。

四是关注并督促相关中介机构落实整改要求、完成整改工作,同时通过完善法规体系从机制上规范投行类业务活动,督促中介机构切实提升投行类业务内部控制水平和执业质量,引导行业持续健康发展。 

四、严监管政策的影响分析

严监管下合规风险管理将成为重要的核心竞争力,这也对于合规经营的机构形成更为有利的发展环境,当然严监管短期也会对金融市场和实体经济形成一定负面影响,但是长期有利于金融行业稳健发展,以及国民经济的高质量增长。

一是严监管下会对部分业务模式产生冲击。严监管重点打击通道业务、资管嵌套、同业投资、短期险种、资金池业务等,而很多资管机构对上述业务模式已经形成了较高依赖,在严监管下这些业务模式终将受到清除或者极大限制,那么参与上述业务模式的业务人员未来展业难度更大,必须进一步寻求新的业务方向,否则真是难以立足,将成为金融去产能大背景下首批下岗人员。

二是严监管将会对金融机构盈利能力产生冲击。严监管一方面需要加大金融机构合规监管力度,过于依赖绕监管等方式进行业务发展的金融机构必将遇到展业困难,而且面临存量业务整改以及监管处罚。而新的监管政策需要金融机构加大人员、资本等方面合规投入,必然增大费用支出。以银行为例,未来银行理财转型将会有很多表外业务回归表内,增大资本消耗以及拨备计提要求。但是,真正合规的机构才能在新环境下更加游鱼得水,进一步提升市场竞争力,合规风险管理已成为一种重要的市场竞争力。

三是严监管会对金融市场产生一定短期冲击。严监管也会通过不同资金的重新配置进而影响债券市场,以银行理财业务为例,目前监管加大同业理财业务的限制,同业链条拆解程中将会对债券市场配置产生一定压力,尤其是目前金融脱媒加重,债市将会有一定抑制,但是长期看资管新规鼓励标准化、净值化资管产品发展,也有利于债券市场需求增长。再比如近年来保险机构另类资产配置较高,这主要在于低利率环境下,保险资金需要配置中期限、收益高的资产,而另类资产符合这一要求,近年增速较快,2018年这一领域将会成为监管关注的重点,这也会限制此类业务领域的发展。

四是严监管会对实体经济产生一定短期影响。影子银行或者银行的影子机构都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实体经济的融资需求,不论是债券融资还是其他非标准化债务融资,然而在严监管下,这两类融资渠道都会受到不同的制约,而对于银行信贷融资的依赖性提高,但是在MPA考核下,银行表内融资总规模继续受限,那么必然有部分企业融资需求得不到满足,因此2018年部分高杠杆企业以及债务到期量较大的企业面临更高的偿债压力。(大资管观察)